黃國昌今(11)早受訪時談及此事,直言說,自己身為一個法律人,對於裁定「禁止與證人勾串」的解釋是,禁止與個人對證詞進行勾串;但已經做完證的證人,明明都已經交出證詞、做完證了,什麼還要禁止接觸?這種情況下,還能對證詞做出什麼溝通的可能性?既然已經沒有勾串可能,為何還有禁止接觸的必要?他還稱,「這種基本的法律邏輯,沒有那麼難理解」。
民眾黨主席黃國昌。(圖/民視新聞)因此黃國昌批評,檢察官今天當庭堅持的是,無論證人有沒有被問完,全部的證人都應禁止接觸;但他質疑,從去年夏天到現在,前前後後被找來作證的證人,大概已有兩三百個人,按照檢方的說法,柯文哲是要隨身攜帶這兩三百人的清單?也要隨時注意這些人有沒有出現在他身邊?黃國昌怒問說,「怎麼會有這麼離譜的解釋啊,你們真的是唸法律的嗎?」。
他又稱,為何禁止與柯文哲與證人接觸,理由很簡單,就是怕對證詞進行勾串;但證人既然已經做完證詞,那到底是要跟誰勾串?有什麼意義?證詞都做完,也畫押了、都已經在筆錄上簽名,到底要勾串什麼東西?黃國昌認為,如果按照檢察官的解釋,只要是當過證人者,通通都不准接觸,那實際上,這麼做的意圖已經不再是防止勾串,而是「將柯文哲做社會隔絕」。
他因此說,「這是不必要的社會隔絕!怎會有法律人做這樣子的解釋?我老實講,我完全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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