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昭姿曾在2024年於臉書自我介紹中提到,自己除了是一名新科立委外,也是一名「先天性子宮發育不全」的患者,曾因無法生育而感到痛苦與絕望。她表示,在丈夫郭長豐醫師的鼓勵下,投入代理孕母推動,至今已將近30年,並強調將以40年的醫藥專業,推動包括代理孕母在內的醫療政策與健保改革。
有網友貼出陳昭姿過去接受歷史教師呂捷專訪的片段。陳昭姿當時提到,她於1985年結婚,正值台灣首位試管嬰兒誕生不久。她於高中時發現月經沒來,由母親帶去醫院檢查,發現自己先天無法生育,於是始終帶著陰影,在台大與先生交往初期就坦白此事,希望讓他打退堂鼓。先生一開始表示沒關係,但結婚後仍難以承受傳統家庭壓力,在公婆要求下,決定尋求當時非法的管道。因夫妻雙方皆具備醫學背景,為醫師與藥師,動用資源尋找代理孕母相對容易,經濟上也不成問題。
她幾次嘗試失敗後,接觸一名生過龍鳳胎的女性,認為對方「看起來很會生小孩」,該名女子當時裝有子宮內避孕器,她在取出避孕器後嘗試幾次沒有結果,卻在休養期間意外懷上自己的骨肉。這段回憶陳昭姿在專訪中提及,當時代理孕母是在意外的情形下、生下孕母自己與老公的孩子,於是詢問陳昭姿有沒有收養的意願。但郭長豐堅決反對,表示「想要自己的小孩」,並認為自身基因條件優秀。歷經波折後,孩子到陳家短暫生活,直到一年後才在老公同意下,啟動收養程序,最終成為自己的兒子。
陳昭姿過去也曾表示,丈夫與兒子都相當支持她投入代理孕母解禁運動,而她本人仍有遺憾未替丈夫生下親生子女。不過,有不少輿論感嘆,她身為領養家庭的一員,卻仍對血緣關係抱持高度執著;同時也批評,她作為具醫學專業背景的女立委,卻長期受限於父權結構與「必須為夫家留下親生後代」的傳統觀念。
此外,也有律師指出,陳昭姿過往是支持「一邊一國」的獨派立場,但因為對於血緣的執著,想要推動代理孕母,才改與民眾黨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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