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戰爭4倍暴利!阿聯原油半數靠「暗航」運出 韓商意外掌控戰時油運命脈

圖、文/上報

在美伊戰爭讓荷莫茲海峽航運緊張期間,阿拉伯聯合大公國為了維持原油出口,採取關閉應答器「隱身航行」以及海上轉運等高風險方式,加速將原油運出波斯灣,而背後關鍵推手之一,是由南韓航運大亨鄭佳賢(Ga-Hyun Chung)營運的長錦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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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船運公司透過大規模調度還有租賃超大型油輪,協助阿布達比國家石油公司進行反覆「接駁運輸」,在戰時運價飆升和航道風險升高之際,迅速擴張業務,甚至在6月時承運近半數的阿聯原油出口,成為波斯灣「暗航」體系以及全球油輪市場暴利浪潮的最大受益者。
 
彭博新聞報導,在伊朗戰爭爆發的幾個星期後,波斯灣其中1個主要石油生產國便開始悄悄將原油「偷運」出荷莫茲海峽。不久之後,這項秘密計畫迅速成功,讓在美國與伊朗簽署臨時和平協議時,阿拉伯聯合大公國(UAE)的原油通過量已接近戰前水準。
 
阿聯推動原油安全通過海峽的積極行動,依賴的是通常與受制裁國家(如伊朗、俄羅斯和委內瑞拉)類似的運輸手法:船隻關閉應答器「隱身航行」(dark shipping),甚至在夜色的掩護下行動,並在荷莫茲海峽外將貨物轉運至其他油輪,再返回繼續裝載。
 
關鍵在於,阿布達比當局需要足夠數量的船隻來執行這種高風險往返運輸,不只一次,而是持續反覆進行。為此,他們向南韓航運大亨鄭佳賢(Ga-Hyun Chung)尋求協助。
 
這位極度低調的航運巨頭是南韓「長錦商船」(Sinokor Merchant Marine)創辦人鄭泰淳之子,他在今年初展開前所未見的大規模購船行動,震動油輪產業。彭博社3月報導指出,在伊朗戰爭導致油運市場動盪之際,他有望成為最大受益者之一,油輪運價因此飆升。
 
現在,「長錦商船」已成為從波斯灣運出原油的重要超級油輪持有者之一。長錦商船自4月中旬起,開始為阿布達比國家石油公司(ADNOC)租賃船隻,進行所謂的「接駁運輸」(shuttle runs)。根據航運分析公司「Vortexa」的船舶追蹤資料,到6月時,幾乎一半的阿聯原油出口都是由長錦商船控制的船舶承運。
 
雖然ADNOC同時使用自有油輪與其他船東的船舶,但與長錦商船的合作被認為是關鍵,讓阿聯能比波斯灣鄰國更快恢復透過荷莫茲海峽的出口能力。
 
這些運輸讓ADNOC在戰爭期間油價飆升之際獲得更高收益,同時緩解海峽關閉對全球供應的衝擊。自美伊臨時和平協議後,ADNOC已逐步恢復更公開的航行方式,油輪重新開啟應答器通行海峽。


航運市場的暴利機會

 
但這些交易也為長錦商船及鄭佳賢與其新合作夥伴、義大利航運巨頭「MSC集團」帶來龐大利潤機會。
 
油輪市場今年利潤創下近年新高,船舶經紀人指出,戰時進入波斯灣的航行溢價可能達到戰前運價的3到4倍。雖然合約細節未公開,但經紀人估計,自4月中旬以來僅三艘油輪執行接駁運輸,就可能為新星航運帶來約6000萬至1.2億美元收益。
 
自美伊停火協議生效以來,長錦商船又持續派遣更多超大型油輪進入波斯灣待命裝載原油,其中至少兩艘已完成裝載後再度返航卸貨。而這不僅限於阿聯的貨物,長錦商船也積極向經紀市場推廣其運輸服務,尋求承運波斯灣其他地區的原油。
 
Kpler資深運輸分析師萊特(Matt Wright)表示:「長錦商船在伊朗戰爭期間的操作具有開創性意義。他們透過改變市場談判環境推高運價,也讓整體船東受益。同時,他們願意進入其他船東仍保持謹慎的市場區域,市場已開始出現初步復甦跡象。」
 

大膽押注與快速擴張

 
即使在以個性鮮明著稱的航運產業中,鄭佳賢的大膽策略仍顯得格外突出。
 
長錦商船成立於1989年,總部位於首爾,最初以貨櫃航運起家,後逐步進入油輪市場,但規模不大。然而在去年底,公司突然展開大規模併購與租賃行動,在MSC支持下大舉購入超大型油輪。到2月下旬,長錦商船已控制約150艘超大型原油運輸船(VLCC),約占全球非制裁或長期租賃船隊的近40%。
 
今年初,美國放寬委內瑞拉原油交易許可後,長錦商船迅速將多艘船部署至美國墨西哥灣與加勒比海,準備承接新增出口需求。在某個時期內,該公司幾乎掌握所有30天內可抵達美國墨西哥灣的可用超級油輪。
 
其積極併購與油運需求激增,也使運價在美以對伊朗發動打擊前就已大幅上升。到3月初,運價已飆升至前所未有的水平,市場開始意識到大量船隊被困在波斯灣內。
 
彭博新聞3月報導指出,長錦商船在戰爭前數週曾將至少6艘空載超級油輪部署至波斯灣,使其能在市場緊張時以極高日租率出租船隻,用於儲油與運輸。該公司與MSC合作關係進一步深化,這家全球最大貨櫃航運公司已收購新星航運海運公司50%股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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