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查核/【錯誤】網傳圖片「英國數據 不應該讓你孩子打新冠疫苗13個理由」?

【報告將隨時更新 2021/10/12版】

一、專家指出,現有資料顯示,青少年接種輝瑞BNT新冠疫苗可能出現不良反應,多數是注射部位疼痛,且半數是輕度疼痛,也無傳言宣稱「每9名兒童就有1名出現嚴重不良反應」狀況。

二、傳言宣稱自2020年3月以來,只有9例COVID-19有關死亡發生在兒童身上,與現有英國統計資料不符。

三、輝瑞BNT新冠疫苗針對12到50歲健康者的第三期臨床試驗已於2021年7月22日完成,且已取得美國食藥署核發的藥證,並非傳言宣稱的實驗性疫苗。

四、有研究顯示Delta變異株降低疫苗有效性,接種疫苗後仍可能感染新冠肺炎,就算接種疫苗也仍須戴口罩;但研究也同樣指出,疫苗是降低重症和死亡的重要策略,接種疫苗仍可減少新感染發生。傳言宣稱疫苗不起作用並不正確。

五、傳言宣稱僅在英國就發生了至少118萬起COVID-19疫苗的不良反應,經查與現況不符且有明顯落差。

六、專家表示,英國疫苗接種和免疫接種聯合委員會評估,12至15歲兒童接種疫苗的利益未大於風險,因此不建議接種;但英國首席醫療官最終仍決定向12至15歲兒少提供1劑COVID-19疫苗,與傳言宣稱不符。

因此,傳言為「錯誤」訊息。

背景

社群平台和通訊軟體自9月中旬開始流傳一張圖卡,內容為:「英國數據 不應該讓你孩子打新冠疫苗13個理由」

理由包含:1.86%兒童在臨床試驗中對輝瑞公司的Covid-19疫苗產生了不良反應。2.在輝瑞公司臨床試驗中,每9名兒童就有1名出現嚴重不良反應,導致無法進行日常活動。3.自2020年3月以來,只有9例Covid-19有關死亡發生在兒童身上。4.兒童因Covid-19而患嚴重疾病的風險極低。5.輝瑞公司的Covid-19疫苗是實驗性的,仍在進行臨床試驗。6.由英國政府、牛津大學和CDC進行的三項科學研究於今年8月發表,發現Covid-19疫苗不起作用。7.英格蘭公共衛生局的數據顯示,大多數Covid-19的死亡都發生在接種疫苗的人群中,並表明疫苗會使疾病惡化。8.僅在英國就發生了至少118萬起Covid-19疫苗的不良反應。9.8個月內因Covid-19疫苗而死亡的人數超過了自2001年以來所有可用疫苗而死亡的人數。10.輝瑞疫苗導致兒童心肌炎(心臟炎症)的風險。11.兒童已經和正在因Covid-19疫苗死亡。12.你的孩子接種Covid-19疫苗對誰有利?13.疫苗接種和免疫接種聯合委員會拒絕建議向兒童提供輝瑞疫苗。


圖1:社群平台流傳訊息擷圖


圖2:通訊軟體流傳訊息擷圖

查核

爭議點一、傳言的出處為何?

核中心以圖卡的英文標題,找到出處為「The Daily Expose」網站,在該網站中,2021年9月14日有一篇英文版本文章。經過查核中心比對,中文版圖卡列出的內容,來自英文版文章所列舉的13個理由,此文章是為了回應英國首席醫療官(Chief Medical Officers)於2021年9月13日建議英國政府為12至15歲族群施打疫苗,而在隔日所發布。

查核中心檢視「The Daily Expose」網站,發現刊載的文章主題多為反對疫苗的文章,作者匿名,且有多篇文章已被其他查核組織釐清,並不是醫學專業機構網站,也不是學術機構。

爭議點二、傳言宣稱,86%兒童在臨床試驗中對輝瑞公司的COVID-19疫苗產生了不良反應、在輝瑞公司臨床試驗中,每9名兒童就有1名出現嚴重不良反應,導致無法進行日常活動,是否屬實?

(一)查核中心檢視原始英文版文章提供的是美國FDA發佈的疫苗基本資料說明書(2021年9月22日更新版),該文件的第30頁表格5(如下圖),紀錄12-15歲青少年施打疫苗及安慰劑後的不良反應,包括:5.8%出現發紅、6.9%出現腫脹、86.2%注射部位疼痛

傳言所稱「86%兒童在臨床試驗中對輝瑞公司的COVID-19疫苗產生了不良反應」,經比對,此數據應是指注射部位疼痛。


圖3:美國FDA疫苗基本資料說明書,顯示輝瑞BNT疫苗接種時,對青少年的不良反應個案統計。(台灣事實查核中心/截圖)

(二)查核中心諮詢國家衛生研究院感染與疫苗研究所副研究員級主治醫師齊嘉鈺和台灣兒童感染症醫學會理事長邱南昌。

齊嘉鈺表示,有關兒童接種輝瑞COVID-19疫苗安全性,找到兩個相關的研究資料。其一是2021715日發表在新英格蘭醫學期刊,輝瑞針對1215歲青少年臨床試驗的結果;另一個資料則是美國疾管中心根據監測系統中1217歲青少年通報數據分析的結果

 齊嘉鈺說,根據這兩個資料數據,青少年接種輝瑞COVID-19疫苗後,確實有一些不良反應的出現,也有少數嚴重不良反應的通報,但未證明與疫苗有因果關係,因此並沒有跟疫苗相關的嚴重不良反應事件。

邱南昌說,輝瑞COVID-19疫苗在青少年的臨床試驗,不管是安全性和保護力都已被認可,所以已經拿到美國和歐盟緊急授權使用。

根據目前的統計,施打輝瑞COVID-19疫苗後的反應大多為輕度至中度,最多的是86%施打部位疼痛,但其中一半屬輕度。發燒在第一劑為10%,第二劑為20%,屬可忍受範圍,並無傳言宣稱「每9名兒童就有1名出現嚴重不良反應」這樣的狀況。

綜合以上,現有資料顯示,青少年接種輝瑞COVID-19疫苗可能出現不良反應,86%會有注射部位疼痛,且半數是輕度疼痛,也無傳言宣稱「每9名兒童就有1名出現嚴重不良反應」狀況。

爭議點三、傳言宣稱「英國數據:自2020年3月以來,只有9例COVID-19有關死亡發生在兒童身上」,是否屬實?

英文版傳言引用的數據是英國國民保健署(NHS)官方數據(2021年8月26日更新版),截至2021年8月25日累計0-19歲,有既存狀況者(pre-existing conditions,指罹患COVID-19前已有其他疾病或健康異常狀況,如慢性病、遺傳性疾病等)的累積死亡人數為39人,無既存狀況者的累積死亡人數為9人。

傳言稱「只有9例死亡在兒童身上」,經過檢視,應為「在0到19歲染疫死亡人數為48人」,傳言的數字漏報了「染疫前有健康異常或疾病」這一族群,傳言並不準確。

圖4:英國國民保健署(NHS)官方數據,顯示截至2021年8月25日各年齡層因COVID-19死亡的個案數。(台灣事實查核中心/截圖)

爭議點四、傳言宣稱輝瑞公司的COVID-19疫苗是實驗性的,仍在進行臨床試驗,是否屬實?

(一)查核中心搜尋由美國國家衛生研究院運作的臨床試驗(ClinicalTrials.gov,此網站網羅全球219個國家的臨床試驗資訊),輝瑞疫苗針對12到50歲健康者的第三期臨床試驗已於2021年7月22日完成。其他進行中的臨床試驗包含施打2劑後的效力(與住院相關)16歲以上施打第三劑的安全性與效力評估針對18歲以上孕婦施打的安全性評估,還有12歲以下健康兒童施打的安全性評估

(二)查核中心檢索美國FDA網站,輝瑞疫苗已由美國FDA核發藥證(NDC編號:59267-1000-1、59267-1000-2、59267-1000-3),並非實驗性疫苗

查核中心查詢仿單,目前適應症為16歲以上COVID-19兩劑型疫苗。緊急授權使用(EUA)則包含12到15歲COVID-19兩劑型疫苗以及12 歲及以上已確定患有某些類型免疫功能低下的第三劑疫苗。

(三)邱南昌表示,疫苗能拿到緊急授權是代表在疫情威脅下,經審慎評估仍值得施打,但因仍持續追蹤較長時間的成效,所以是緊急授權。待較長期追蹤資料補足後還會再審查並正式授權。經緊急授權的新冠疫苗不算所謂的試驗疫苗。

輝瑞疫苗已由美國FDA核發藥證,傳言稱「輝瑞BNT疫苗仍為實驗性疫苗」,並不正確。

爭議點五、由英國政府、牛津大學和CDC進行的三項科學研究於今年8月發表,發現COVID-19疫苗不起作用,是否屬實?

(一)查核中心檢視原始英文版傳言,找到其檢附3篇符合中文傳言描述的研究與報告。報告內容摘要如下:

  1. 美國CDC報告-發病率和死亡率週報(Morbidity and Mortality Weekly Report)

2021年7月間,疫苗覆蓋率達69%的馬薩諸塞州(Massachusetts)出現469個COVID-19案例,多與巴恩斯特布爾郡(Barnstable County)舉辦的夏季活動相關,而確診案例中有74%接種1劑或2劑疫苗。經基因定序,確認主要傳播的是Delta病毒株。79%已接種疫苗的確診者出現症狀,5名住院案例中有4名完整接種疫苗,無死亡案例。

研究結論顯示Delta病毒株的高傳播能力,而疫苗是降低重症與死亡的重要策略

報告中的數據無法評估疫苗對抵抗SARS-CoV-2的效力,包含Delta病毒株,仍需更多研究證明。另外,CDC建議,無論是否接種疫苗,室內活動皆應配戴口罩。

  1. 由牛津大學進行的研究,標題為「SARS-CoV-2 Delta 變異株在越南已接種疫苗醫護人員中的傳播」(Transmission of SARS-CoV-2 Delta Variant Among Vaccinated Healthcare Workers, Vietnam),為未經同儕審查的預印本研究。

越南胡志明市一家有550床的醫院,共有900名員工,皆於2021年4月底完成2劑AZ疫苗接種。2021年6月11日(完成第二劑疫苗施打7週後),一名41歲員工經PCR確診,經檢測後,共有52名員工確診,醫院隨即封閉2週,並另外發現16名確診案例,一共69名,其中只有一位需要呼吸器治療。相對於2020年3至4月間舊SARS-CoV-2病毒株,這批醫護人員體內的Delta 變異株病毒量顯著較高,是251倍。

此研究證實,完成接種2劑疫苗的醫護人員還是有機會感染SARS-CoV-2 Delta 變異株,可能與該院無過濾的空調系統以及未確實戴口罩有關。

  1. 由牛津大學與英國公共衛生部贊助的研究,標題為「Delta變異株在英國對病毒量以及疫苗有效力的影響」(Impact of Delta on viral burden and vaccine effectiveness against new SARS-CoV-2 infections in the UK),發佈在medRxiv,為未經同儕審查的預印本研究。

研究蒐集輝瑞BNT162b2、AZ ChAdOx1以及莫德納mRNA-1273疫苗在英國對於Delta變異株的有效性。結果發現,整體而言疫苗對於Delta變異株的有效性降低,但對於先前已感染的以及年輕人的有效性較高。

研究結論表示SARS-CoV-2 疫苗的接種仍可減少新感染的發生,但Delta變異株降低了疫苗有效性。

查核中心綜整檢視以上三項研究,研究表示Delta變異株降低疫苗有效性,接種疫苗後仍可能感染新冠肺炎,就算接種疫苗也仍須戴口罩;但研究同樣指出,疫苗是降低重症和死亡的重要策略,接種疫苗仍可減少新感染發生。

因此,傳言稱以上三項研究,「發現COVID-19疫苗不起任何作用」為錯誤。

爭議點六、英格蘭公共衛生局的數據顯示,大多數COVID-19的死亡都發生在接種疫苗的人群中,並表明疫苗會使疾病惡化?

查核中心檢視謠言引用資料,已於「第1232號查核報告」中,查核相同的英國公共衛生部報告並訪問台灣大學公共衛生系教授林先和及中山醫學大學公共衛生系教授翁瑞宏。

林先和說明,施打疫苗與未施打疫苗的族群結構不同,不能將兩者的死亡率互相比較。

林先和補充,感染Delta的死亡率及重症率是否比原始病毒株較高,目前尚無充分的科學數據,還需等更多報告出來才能得知。

翁瑞宏說,目前未接種疫苗者多屬年輕族群,此族群本就具有較低的染疫死亡率。因此,不應直接將接種疫苗或沒接種疫苗的死亡率相互比較。

傳言未考量族群結構,卻直接比較有無施打疫苗的死亡率,為錯誤推論。

爭議點七、傳言宣稱僅在英國就發生了至少118萬起COVID-19疫苗的不良反應,是否屬實?

查核中心檢視英國「冠狀病毒黃卡回報網」(Coronavirus Yellow Card reporting site)的每週報告,英國截至2021年9月22日,輝瑞疫苗有117,297個事件、AZ疫苗有233,242個事件、莫德納疫苗則有16,361個事件,另有1,101個事件未提供疫苗品牌訊息。

加總所有疫苗的不良反應事件回報,英國截至2021年9月22日共有36萬8001起,與傳言所稱的「僅在英國就發生了至少118萬起Covid-19疫苗的不良反應」明顯不符。

爭議點八、傳言宣稱兒童已經和正在因COVID-19疫苗死亡、疫苗接種和免疫接種聯合委員會拒絕建議向兒童提供輝瑞疫苗,現況為何?

(一)齊嘉鈺表示,英國對於兒童要不要接種新冠疫苗曾有廣泛討論,疫苗接種和免疫聯合委員會不建議1215歲健康的兒童青少年施打,因根據醫學資料,委員會專家認為健康的青少年感染COVID-19後變成重症的可能性很低,意即透過疫苗達到降低重症的效益很低;但打疫苗會有潛在風險,在保護效益沒有明顯大於風險之下,不建議青少年接種。

 但齊嘉鈺說,專家委員會的上述建議呈到英國衛生主管機關討論時,首席醫療官最終仍建議,1215歲健康孩童仍應接種一劑新冠疫苗,並具體做出政策決定。

 齊嘉鈺說,英國首席醫療官的決策是奠基於,縱使兒童青少年打疫苗降低重症的效益不高,但接種疫苗仍可預防感染,降低孩童染疫後中斷學習的風險。無法到校的學習中斷可能對孩童造成心理健康及精神壓力的負面影響,也減少了孩童獲得學校提供的醫療服務的機會。入學機會減少對來自社會經濟貧困群體的兒童也會產生不成比例的影響,並可能影響終生。另參考蘇格蘭經驗,孩子回到學校上課後疫情就有波動,沒打疫苗的孩子會增加感染風險,接種疫苗也可避免學校發生群聚疫情。

 至於為什麼僅施打一針,齊嘉鈺說,根據臨床資料,目前接種mRNA疫苗出現心肌炎多發生在第二劑之後,因此英國政府的決策應是認為至少打過一劑,有基礎保護力又可避免接種後的罕見副作用。

(二)查核中心檢視英國政府在2021年9月3日發布的新聞稿,疫苗接種和免疫聯合委員會(Joint Committee On Vaccination And Immunisation, JCVI,為英國衛生部門提供疫苗接種政策的建議)評估兒童因感染COVID-19後重症風險低,降低疫苗施打帶來的的效益,因此12-15歲健康兒童需承擔施打疫苗的潛在風險變大。以現階段的數據仍無法支持該年齡層全面接種 COVID-19 疫苗,但原先就有健康問題的兒童應接種疫苗 (如哮喘、血液腫瘤、鐮刀型貧血等)。

不過,儘管英國JCIV做出上述建議,但目前英國官方仍針對12到15歲青少年全面施打第一劑輝瑞疫苗(需父母同意且非強制性),因疫苗有助於減少COVID-19在校園內的傳播,也有助於避免青少年在今年冬季可能因學校封鎖而導致教育中斷。

綜合以上,英國疫苗接種和免疫接種聯合委員會評估,12至15歲兒童接種疫苗的利益未大於風險,因此未建議接種;但英國首席醫療官最終仍決定向12至15歲兒少提供1劑COVID-19疫苗,英國現況與傳言宣稱不符。

爭議點九、如何評估兒童青少年是否接種新冠疫苗?

(一)齊嘉鈺表示,兒童青少年是否需要接種新冠疫苗,以目前的數據來看,若著眼於感染造成的本身健康風險,兒童青少年接種的效益不高;但若從其他生活、心理健康、受教權、集體免疫的角度看,仍有效益存在,因此並沒有正確答案,英國也是經過一番討論才擬定提供一劑接種的政策。施打疫苗要權衡利弊,無論哪一個國家,青少年都不是強制性接種,家長跟學童本身都可以根據自己利益和風險判斷。

(二)邱南昌說,縱然兒童得COVID-19成為嚴重疾病的風險是明顯比成人低,但權衡得病的不舒服、散播給其他人的可能性、疫苗不良反應的風險,美國仍建議青少年施打疫苗

(三)台灣兒科醫學會在2021年9月8日發佈聲明稿指出,雖然兒童感染新冠肺炎病毒的症狀比成人輕微,但少數嬰兒或青少年感染後,仍嚴重到需住院治療。兒童或青少年感染新冠病毒後,可能出現兒童多系統發炎症候群,另一項更常見的感染後併發症為新冠長期症狀(Long COVID),症狀極為多樣化,包括疲憊、專注力下降、頭痛、鼻塞等,兒童與青少年發生率約2-13%。有鑑於此,若12至17歲青少年接種新冠疫苗,預期可減少上述併發症的產生。

聲明指出,接種新冠肺炎疫苗後雖然少數仍可能感染病毒,但大幅降低其傳播能力,以流行病毒學的角度而言,透過接種疫苗,減少病毒傳播速度,也同時減少病毒突變的機會。青少年接種新冠肺炎疫苗心肌炎副作用比例低,綜整來看,12歲以上青少年接種新冠肺炎疫苗,是安全且利大於弊。

結論

一、專家指出,現有資料顯示,青少年接種輝瑞COVID-19疫苗可能出現不良反應,多數是注射部位疼痛,且半數是輕度疼痛,也無傳言宣稱「每9名兒童就有1名出現嚴重不良反應」狀況。

二、傳言宣稱自2020年3月以來,只有9例Covid-19有關死亡發生在兒童身上,與現有英國統計資料不符。

三、輝瑞Covid-19疫苗針對12到50歲健康者的第三期臨床試驗已於2021年7月22日完成,且已取得美國食藥署核發的藥證,並非傳言宣稱的實驗性疫苗。

四、有研究顯示
Delta變異株降低疫苗有效性,接種疫苗後仍可能感染新冠肺炎,就算接種疫苗也仍須戴口罩;但研究也同樣指出,疫苗是降低重症和死亡的重要策略,接種疫苗仍可減少新感染發生。傳言宣稱疫苗不起作用並不正確。

五、傳言宣稱僅在英國就發生了至少118萬起Covid-19疫苗的不良反應,經查與現況不符且有明顯落差。

六、專家表示,英國疫苗接種和免疫接種聯合委員會評估,12至15歲兒童接種疫苗的利益未大於風險,因此不建議接種;但英國首席醫療官最終仍決定向12至15歲兒少提供1劑Covid-19疫苗,與傳言宣稱不符。

因此,傳言為「錯誤」訊息。

參考資料

英國首席醫療官建議英國政府為12至15歲族群施打疫苗

第1253號查核報告

輝瑞疫苗基本資料說明書

輝瑞疫苗臨床試驗報告

輝瑞針對青少年臨床試驗的結果

輝瑞疫苗臨床試驗結果

英國國民保健署(NHS)官方COVID-19數據

Bhopalet. al. (2021) Children and young people remain at low risk of COVID-19 mortality.The Lancet. 5(5):12-13.

臨床試驗查詢網

臨床試驗-輝瑞疫苗施打2劑後的效力(與住院相關)

臨床試驗-16歲以上施打第三劑的安全性與效力評估

臨床試驗-針對18歲以上孕婦施打的安全性評估

臨床試驗-12歲以下健康兒童施打的安全性評估

輝瑞疫苗仿單

美國CDC發病率和死亡率週報

Nguyenet. al. (2021) Transmission of SARS-CoV-2 Delta Variant Among Vaccinated Healthcare Workers, Vietnam. (SARS-CoV-2 Delta 變異株在越南已接種疫苗醫護人員中的傳播)The Lancet. Preprint. 

Pouwelset. al. (2021) Impact of Delta on viral burden and vaccine effectiveness against new SARS-CoV-2 infections in the UK. (Delta變異株在英國對病毒量以及疫苗有效力的影響) medRxiv. Preprint. doi.org/10.1101/2021.08.18.21262237 

第1232號查核報告

英國冠狀病毒黃卡回報網

mRNA疫苗接種後心肌炎臨床資料-1_Starekovaet. al.(2021) Myocarditis Associated with mRNA COVID-19 Vaccination.Radiology. published online. doi.org/10.1148/radiol.2021211430

mRNA疫苗接種後心肌炎臨床資料-2_ Bozkurtet. al. (2021) Myocarditis With COVID-19 mRNA Vaccines.Circulation. 44(6):471-484

疫苗接種和免疫聯合委員會新聞稿

英國12到15歲青少年全面施打第一劑輝瑞疫苗

美國CDC針對使用COVID-19疫苗的臨時臨床參考

台灣兒科醫學會聲明稿

 補充資料

什麼是接種疫苗後不良反應與副作用?

接種疫苗後產生的不良反應跟副作用,分成局部跟全身性。齊嘉鈺表示,在青少年接種後產生的局部反應,以接種部位疼痛最多(79~86%);而全身性反應以頭痛、倦怠為多,但無論局部或是全身性症狀都是輕度到中度,出現嚴重症狀的比例非常低。在1215歲接種疫苗組中,嚴重不良事件約佔0.6%。根據美國CDC在安全監測系統分析則發現,接種輝瑞疫苗後的局部和全身性反應在第2劑後比較常見。截至 2021716日,大約890萬名1217歲的美國青少年接種了輝瑞疫苗。監測系統在該年齡層收到了9,246份報告;其中90.7%屬於非嚴重不良事件,9.3%屬於嚴重不良事件,包括心肌炎(4.3%)

齊嘉鈺說,所謂的疫苗嚴重不良事件指的是,接種疫苗後發生死亡、嚴重到需要住院,或造成永久性殘疾或有致命的風險。如果不良事件經評估與疫苗有相關性,就會被列入不良反應,或是稱為副作用。但現在絕大多數的嚴重不良事件尚未被證明與疫苗有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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